• 2009-07-31

    2Q+1 - [时间轴]

    写了一篇800字左右的日记,用时不到20分钟,不知道是太久不写中国字了还是真的有感而发,总之当作搪塞也好,当作任务也罢,每年的这一天总要写点什么的吧。
    我在日记里面这样记述,“小时候盼望在这一天得到更多礼物,长大了盼望在这一天得到更多祝福,而现在,我希望在这一天能够像平时的364或者365天一样,一样上班,一样吃饭。”我想,这可能是时间给与我的最好的礼物了。
    像7月份该有的闷热,像7月份该有的湿腻,像平时一样起床吃饭,坐车上班,像平时一样,早晨吃鸡蛋,中午吃大饼,晚上吃米饭,由此,我感到非常的满足并从中体会到极大的幸福感。
    鸡蛋,是在我的床上咕噜了一遍的鸡蛋,大饼,是跟月华对做着聊天吃的大饼,米饭,是配着小黄花鱼的米饭,这是每年的这天模式固定内容或可更新的套路。而我,心存感激,并虔诚的快乐。
    2Q+1,值得庆贺且值得怀念。

  • 2009-07-22

    第二次天象 - [时间轴]

    2001年冬狮子座流星雨,入夜,阳台上,满天繁星,好似儿歌中的描述,“一闪一闪眨眼睛”,闪烁幅度极大,天幕低垂似近在咫尺,偶有流星划过,煞是激动。高考前一年。
    2009年夏日全食,上午8、9点,满天云遮日,小小的不甘心觉得机会错过,9点40,动作麻利整齐的窜到楼下,太阳如愿的当空悬挂,望见的第一眼,已是食甚亏了1/2,太阳在云层中时隐时现,亮度时高时低,按捺不住激动,望至1/3,上楼拿墨镜,继续到1/4,1/6,到被云完全遮蔽。还是激动。工作已近3年。
    没什么想要表达的意义,纯记录,这两次天象。

  • 在我家太后急于把我贴上“减价处理”的标签推销出去之际,我又一次见到了他们,时隔两年之后。

    没有生疏,也反常的抑制了我关于聚会的逆反,我竟然是怀着雀跃的心情欣然前往,到底是时间的沉淀战无不摧。似乎还是原来得样子,手牵着手,甜美低调的笑,他们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这个发现悄悄地藏在心底,让我欣喜良久。作为同学四年一路关注着他们走来的旁观者,所得到的享受似乎也不必他们的甜蜜少。从告白,恋爱,磨合,同居,到今日谈婚论嫁,每一步都踏踏实实,分分秒秒的向前。我听着她说他的眉眼多么耐看,说他的聪明,他的点滴,这样的夸奖,已经不是恋人眼中出西施的表扬,因为至少从外表看,他实在不是让人眼前一亮的“帅草”,而她,是即使穿着20块钱的T恤也引人注意的“靓花”,也不是男才女貌,因为他聪明有才,而她,同样有。排除了所有的可能,我认定,这是缘分。是缘分,让他们在一个远离各自故乡的城市相遇,他不再是只会学习谈吉他玩世不恭的少爷,而她,也不再是愤世嫉俗洒脱超前的公主,他们彼此相爱,一起努力,共同向前。不是所有相爱之人就一定会有一个花好月圆的结果,因为爱情从来不是免费赠送的东西,需要努力,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,而他们让我看到,爱情的努力,为爱而努力。以后的路,谁能安排呢,估计连上帝也是靠掷色子决定的,但是爱情不一样,它不是一个人,它是两个人的交集,两个人的力量,这样,即使不确定又有什么关系?我还有你,可以一直走下去。

    我终于觉得自己的独身不是那么可耻,这个过程,是自己反省的过程。因为他们,我看到爱情的模样。因为爱情,我看到幸福的模样。

  • 2008-08-22

    Itasca Time - [时间轴]

    昨天晚上约莫两点钟睡的,听着NBC的主持叽里咕噜的声音睡意渐浓,清晨,竟然比闹钟还早醒,困意依旧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今天没有工作任务,明天就回家了,五天一眨眼就过去,突然觉得时间还真是上帝的玩具。

    到哪里似乎都有一种天生的自来熟,即便稍感不适也不妨碍任何娱乐活动。这个芝加哥边陲小镇,太过安静和舒适了,以至于让我完全无法想象美国的强大到底源自何方,闲散,稀疏,当然比不得纽约或者加州,但是这种生活状态,对于一天最好26小时的国人而言,难以理解。或许这是一种误导,也或许这是一个表象,但是,如果可能,为什么我们连表象都无法呈现呢?

    旅馆四周人烟稀少,大片的空地,极容易让我想起老无所依中的镜头,悄悄恶劣的想象这个平静的外表下枪支弹药的嚣张,也许,对于他们而言,这根本不是问题,拿本圣经就以为有了全世界,所以,让他们这样闲散的嚣张下去吧,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本来也就需要这样的搅拌。碰撞,才能有火花不是吗。

    闲悄棋子落灯花,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把这句话拿来形容这样一个大锅菜式国家。

  • 2008-07-31

    双Q思考中... - [时间轴]

    昨天是难得较为凉快的七月的一天,我家太后每到这一天,就会开始说,生我的那天有多么多么闷热,像蒸笼,挥汗如雨。大有让我磕头谢恩的意图却不挑明,年复一年,每年提醒一次。之于我,虽然生产大恩自不言谢,却一直很纳闷,如此热的恐怖的天,我居然那么急于“面世”,实在很难符合我拖沓的个性。倒是每年都近乎神奇的闷热,提醒我这个难得的凉快绝不寻常。

    实在是非同寻常,如此双Q年华的吉日,确是最为狼狈非常的一个。做了一天的脑力劳动兼体力劳动而无果,已经是几欲发颠得状态,耐着性子拖到9点半下班,突遇一场疑似直升飞机泼水般的瓢泼大雨,报废了一双今年刚买的皮鞋,等了20分钟出租车无疾而终,顶着一把从东洋之地运回Made in China的伞,伞外下大雨,伞内下小雨,从头到脚,无一幸免。等到刚上公交车,行驶不过一站地,毫无征兆的雨没了。到家看表,11点整。全都等着我开饭,小典典已经饿得忍无可忍,于是在他的狼吞虎咽之下,我忽然获得了一种满足。于是,始料未及的雨,纠缠不清的网络,出来接我的太后,等到打瞌睡的电话,全都变成了礼物,万分庆幸,万分感恩。

    我说,双Q思考中...,其实,不过是表象,我早知道,不管怎样,都不会寻常。